秦一凡沒想到當初忽悠那一通，竟然會讓大頭對自己如此死心塌地，這不讓他覺有些好笑。

“既然如此，你先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以前的尚志壞是壞了點兒，但總還是有些底線，最多也就是過來要些零花錢。

可這次竟然敢打福利院這塊地的主意，覺不像是他這種人能有的想法。

大頭咧了咧，一指尚志說道。

“還能怎麼回事，還不是這個老......傢伙上次吸嗨了，跑到賭莊裡借了高利貸，而且還輸了個，然後就這樣嘍。”

秦一凡的眉頭一皺，“你說他吸嗨了？是違品？”

“對，就是那玩意兒，也不知道他怎麼上了拿東西，我可是一直敬而遠之的。”

大頭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表，搞得秦一凡一陣好笑。

“對了，他欠了高利貸跟你有什麼關係？”

秦一凡忽然想到什麼，聲音低沉的問道：“你現在負責給地下賭庄看場子？順便幫着收高利貸？”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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