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嶺軍沉默片刻：“碎片集齊後...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這是他第一次表對未來的不確定。葛小蠻注意到他說這話時，左手無意識地挲着右手腕上的一道舊傷疤——那是他小時候留下的。

“總會有辦法的。”聲道，不自覺地模仿起母親當年安的語氣，“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張嶺軍轉頭看，月下的葛小蠻眉眼如畫，脖頸的鰓紋泛着淡淡的藍，像是某種神秘的圖騰。他突然手，輕輕了那些紋路：“還疼嗎？”

這個突如其來的讓葛小蠻呼吸一滯。張嶺軍的手指糙冰冷，卻帶着一種奇異的溫。

“不疼了。”小聲回答，“就是...有點干。”

張嶺軍收回手，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玉瓶：“赤焰門給的“潤澤膏”，對乾燥有用。”

葛小蠻接過玉瓶，指尖不小心到他的手心，兩人都像被燙到似的迅速分開。打開瓶蓋，聞到一淡淡的葯香，混合著某種沙漠植的氣息。

“謝謝。”挖出一點藥膏，輕輕塗在鰓紋上。藥膏清涼舒適，立刻緩解了不適。

兩人再次陷沉默，但這種沉默並不尷尬。夜風吹拂，帶着沙漠特有的乾燥氣息。葛小蠻瞥了眼張嶺軍的側臉，發現月下的他竟顯得沒那麼冷峻了，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孤獨。

“我小時候...”張嶺軍突然開口，又停住了。

葛小蠻耐心等待，這是張嶺軍第一次主提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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