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軍淡然一笑，也不介意，從兜里掏出一盒皺的紅梅煙。

劉軍將煙遞了過去，年輕人的眼中閃過一亮，如獲至寶般迅速接過，迫不及待地放在鼻口深深一嗅，那貪婪的模樣彷彿在世間最味的佳肴。

“喏。”劉軍掏出火機，“咔嚓”一聲，為他點燃了香煙。橘黃的火照亮了兩人的臉龐，在這漆黑的夜中顯得格外溫暖。

劉軍抬眼去，年輕人的眼神清澈如水，沒有一流浪漢常有的渾濁與迷茫，這讓他對這個年輕人的份愈發好奇。

年輕人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一道煙柱，臉上滿是陶醉的神。“舒坦，真是舒坦啊！”他的聲音中帶着一興，彷彿這煙是他生命中最好的事。

劉軍微微一笑，角微微上揚，語氣中帶着一調侃：“現在可以說了吧？”

年輕人聞言，再次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劉軍，目如同鷹隼一般銳利，似乎想要將他看穿一般，眼神深邃。

劉軍坦然地迎上他的目，主出右手，自我介紹道：“劉軍，很高興認識你。”

年輕人猶豫了片刻，終於緩緩地從兜里出那隻髒兮兮的手，與劉軍的手握在了一起。

“蔣鐵山。”年輕人的聲音清澈而明亮。

劉軍緩緩點頭，腦子裡將這個名字快速搜過一遍，確定沒有關於這名字的記憶，便不再開口，靜靜等待着年輕人的話。

兩人目對視，許久後，年輕人嘆了口氣，才無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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