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流落在這下等靈界！”

“好好，很好！”

笑聲未落，巨眼目一轉，落在癱在廢墟中的崔蒼梧與夜羅睺上。那一瞥，不帶喜怒，唯有俯瞰螻蟻的冷漠。

“無用之奴，留之何益？”

話音落，兩位大乘後期、曾叱吒酆都的絕世強者，同時到靈魂被一隻無形巨手攥住——

咔嚓！

沒有，沒有巨響，只有兩道細不可聞的裂魂聲。崔蒼梧殘破的半邊子率先化為灰白塵埃，塵埃中，他的元神剛遁出，便被一條自虛空探出的赤紋鎖鏈一卷，拖巨眼瞳孔，連慘都來不及發出。

夜羅睺怒吼，獨眼鬼火暴漲，揮斷裂的亡靈戰旗做最後一搏，旗面剛揚起，灰掃過——

“嘭！”

玄鐵戰甲、鬼火眼眶、灰霧鎖鏈……連同十萬尚未散盡的黑甲亡魂，一併碎最細微的粒子，像被無形磨盤碾，隨風而散。兩大乘，形神俱滅，只余漫天飛灰，在巨眼投下的影里飄轉，像一場骯髒的雪。

遠，墨塵、蒼燁瞳孔劇震，膝蓋一，跪倒在地，嚨里發出無意識的“咯咯”聲。蘇俏臉褪盡，指尖掐進掌心，卻覺不到疼——那是遠超靈界認知的威，一念生滅，眾生如蟻。

巨眼再度轉向秦楓，瞳孔深，赤紋鎖鏈緩緩遊，織一張模糊的面孔——沒有五，唯有咧至耳的裂，裂，是深不見底的魂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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