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破舌尖，藉著劇痛保持清明，抱拳躬。

“敢問……可是雷皇前輩？”

中年男子低頭，看了看自己恢復的手掌，指節微屈，像是在適應這闊別萬載的軀殼。良久，他才抬眼，眸中刀痕斂去，出溫潤笑意。

“我在你上，嗅到很多悉的味道。”

聲音不高，卻得那顆“雷皇心”驟停一拍，金鏈“嘩啦”。

話音未落，雷皇骨化作一道藍電，投男子口，完嵌合。

“老朋友，別來無恙。”

他拍了拍膛，像與舊友寒暄。

接着，秦楓丹田一震，一道流自行掠出——九霄雷典。

古樸典籍在空中“嘩啦啦”翻開，雷文躍出紙面，凝一隻掌大的小鳥，繞着雷皇盤旋，啾鳴清越，尾羽掃過之，留下細小電花，像孩子撲向闊別多年的父親。

雷皇出指尖，小鳥乖巧停駐，用喙輕輕啄他指腹，灑下一片溫藍芒點。

“你也隨我征戰一生，如今卻認新主，倒也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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