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正刻·金鑾殿廷議

當三百副狼首甲胄被陳列在丹陛時，太後的金簪突然斷裂——簪頭鑲嵌的藍艾絨，竟與算傀儡上的毒草完全一致。踉蹌着扶住龍椅，出袖口側的狼首刺青：“當年為了查德王府私鑄...我假意加藍艾會，誰知這毒草的香氣...會讓人上癮...”

“太後娘娘的“強藥丸”，分里是不是有狼眼草？”七皇子呈上太醫院檔，“您以為在利用漠北，其實早就了他們的算珠。”算珠鏈掃過殿柱，柱竟顯形出用毒草書寫的約：“用漕糧換報，用皇權養傀儡，好個“以夷制夷”的算盤！”

張守恆突然出佩刀，刀刃映出殿外景象——七十二名明算道學徒正用鐵秤丈量倉，每個秤砣都刻着替死營孩的名字。他將刻刀拍在《漕運改革條陳》上：“末將請旨，將江南衛所的甲胄熔了，鑄造丈量糧食的鐵秤！”

未時三刻·倉熔甲爐

通紅的鐵水從甲胄殘骸中流出，陳三將算珠浸鐵水，珠子竟化作七十二枚秤星。冬兒的銀線串起秤星，系在張守恆親自鍛造的鐵秤上，秤桿刻着先皇後的詔金句：“倉廩之事，當以民為墨，算盡天下寒。”

“這秤“明算秤”，每顆秤星代表一萬石漕糧。”七皇子將鐵秤給蘇州府糧，“以後收糧、運糧、倉儲，都要三人同秤，算珠、銀線、刻刀缺一不可。”算珠鏈掃過新鑄的秤砣，砣底顯形出替死營址的義學館藍圖。

遠傳來駝鈴聲，這次不是漠北細，而是運送新糧的車隊。糧袋上印着醒目的狼首標記——那是明算道特製的“防偽徽記”，狼眼位置嵌着可驗新陳的漕糧標本。冬兒別在七皇子發間的算簪，簪頭斷指骨突然發出清響，竟與鐵秤晃的聲音共振。

申時正刻·替死營義學館

七十二名孩捧着新刻的《明算道啟蒙》，算珠在掌心滾出清脆的節拍。陳三站在廢墟改建的講堂前，用鐵秤桿指着牆上的漕運圖：“同學們看，這彎彎曲曲的河道，不是權勢的算盤，是天下百姓的口糧線。”

張守恆的刻刀在院中立下石碑，碑刻着四十三萬石糧食的損耗細賬，每個小數點後都綴着替死營孩的名字。七皇子將十年前的算珠鏈埋在石碑下，珠串土時竟長出新芽，葉片形狀恰似算珠排列的“平糴法”公式。

太後坐着轎來到義學館，鬢邊已換去藍艾絨，改一束新收的稻穗。抖着過孩子們的課本，指腹停在“倉鼠”那頁畫——畫中碩鼠的眼睛，正是被熔毀的狼首甲胄護心鏡。當上課鈴響起時，敲的不是木鐸，而是用舞弊案贓銀鑄的算珠風鈴。

原首狼北漠·刻初時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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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柏松陵皇·刻三時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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