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雲皎皎甚至沒有認出沈葯的嗓音，反而很是興接話，“盡失客寫得真是太好看了，我覺得比王妃寫得好看多了！”

沈葯挑了挑眉。

青雀在一旁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又趕捂住。

雲皎皎渾然不覺，還在滔滔不絕：“我以前最喜歡王妃，覺得天底下沒有人比更會寫話本了。可自從看了盡失客的話本，我就覺得，王妃也不過如此嘛......”

沈葯笑着點了點頭，沒有反駁，只是悠悠地說了一句：“那這次去北狄，我還想着帶你去見瑪依努爾公主呢。”

雲皎皎的話戛然而止，扭頭看見沈葯，眼睛猛地瞪大，手裡的書差點掉在地上。

“王、王、王，王妃！”

沈葯氣定神閑，“是我，怎麼啦？”

雲皎皎慢半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王、王妃，剛才我說的，你都......”

沈葯笑眯眯地點了點頭，“對啊，我都聽到了，不就是我過不如此嘛。”

雲皎皎的臉一下子變得彩極了，從紅變白，又從白變紅，最後變一種說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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