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爾語氣自然，“我們那邊的說法是這樣。北狄和盛國不一樣。在草原上，子可以娶男子，男子也可以嫁子。誰娶誰嫁，看的是本事，不是別。”

沈葯愣了愣，好一會兒才消化了這個信息。

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一起去亭子里坐吧？這些事，我第一次聽說，一時半會兒理不清。要麻煩公主坐下慢慢說給我聽。”

雅爾爽快點頭：“好啊。”

三人移步到院中涼亭。

亭子不大，四面通風，檐下掛着幾盞紗燈。

石桌上擺着一套青瓷茶，幾個墊散落在石凳上。

平日里，沈葯和謝淵常常在此小坐。

沈葯招呼兩人坐下。

不多時，青雀奉來了茶水。

雅爾沒急着喝，說起來：“北狄子的地位，比盛國要高很多。這是因為北狄人信仰長生天，據說，只有聖可以與神明通話，為神明的眼睛，替神明看着這片草原。用北狄的語言，聖做‘奧姑’，這也是你外祖母的姓氏。奧姑一脈，從來都只能生下一個兒。這個兒，也自然會為下一任奧姑聖。”

沈葯靜靜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