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傍晚時分，宮燈初上。

柳盈袖再次宮，向皇後稟報今日的進展。

“我們的人已經按照吩咐，一邊在坊間散播消息，說那書肆售賣的是青山湖主人的新作，一邊又另派了些人，混雜在人群中議論，說那話本寫得實在平庸，甚至比當初顧氏寫的還要不堪。書肆的生意還算不錯。奇怪的是，書肆今日的書冊售空之後，他們居然沒有加印，而是直接關門歇業了。”

皇後勾起一抹冷笑：“倒是會算計。”

柳盈袖不解：“娘娘此言何意？”

皇後慵懶地靠回引枕，指尖輕輕點着扶手，嘲諷說道：“見自己話本的反響不如當初顧氏冒充名頭時那般轟，便故意不加印，營造出一種/供不應求的假象。有些人哪，原本或許並不興趣，可見此書如此俏，反倒勾起了好奇心，非要買來一探究竟不可。再者，也有些附庸風雅之輩，就偏這些號稱稀有、難得的件兒。這是以退為進，吊人胃口呢。”

柳盈袖恍然：“原來如此！這靖王妃的心思，真是不簡單。”

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眉頭皺得更，“只是......娘娘，那話本，我設法弄來一本，略看了幾頁。”

皇後的視線移過去。

柳盈袖斟酌着詞句，緩緩道：“寫得的確是好。文筆老練，節鋪設巧妙，人也鮮活。我在想，這靖王妃，會不會當真就是那個青山湖主人？”

皇後眸一凜，聲音陡然轉冷：“無論是不是，在眾人面前，都只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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