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問之後，小丫鬟坦白，說是先前了夫人責罰，懷恨在心，這才斗膽下了毒。

但是沈葯總有種覺，事未必有這麼簡單。

小丫鬟或許是被人利用，又或許是某些人的替罪羊。

沈葯原本想着，多留點兒心思，在姨母上，在上輩子中毒的那段時日，將姨母接過來，使個餌，將幕後之人釣出來。

但如今若是和離，或許也不用這些功夫了。

謝淵淡聲：“或許是鐵了心，但定襄侯絕不會同意。”

“為何？”沈葯不解。

“因為他丟不起這個人，”謝淵道，“一大把年紀了，卻鬧得夫妻和離，他擔心淪為他人笑柄。再說難聽點，表面上，他是侯爺，可實際上，他和整個侯府的面，都是靠姨母支撐着。一旦和離，他必定失去眼下的一切。所以，即便要他跪下來求，也定要想方設法地將姨母哄回去。”

沈葯蹙起秀眉：“那他既然知道是這樣，當初就不該收留錦娘和寧寧。即便一開始他不知道，可後來姨母生氣不是一次兩次，他為什麼還是留着錦娘和寧寧呢？”

謝淵不咸不淡：“人心如此，總得寸進尺。得到了寬容，便想要更多。”

沈葯對此不置可否，只是無聲地嘆了口氣，繼續看的書。

謝淵吃完了糕餅，拿起帕子了手，起，在床前站定了，掀開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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