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燈的芒將每個人的臉龐映照得明暗不定，空氣中瀰漫著疲憊、焦慮，以及一因陳九歸來而重新燃起、卻又被嚴峻現實得搖搖墜的希。

陳九坐於主位，李玄微、藍姑、竹影、以及幾位靖難司和城防軍的核心將領分坐兩側。

明凰公主坐在陳九左手側稍下的位置，這個座位安排本就已昭示了如今在姑蘇超然的地位與合作者的份。

沒有寒暄，沒有廢話。陳九的目掃過在場每一張面孔，直接切主題。

“我回來了。”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着一種歷經淬鍊後的沉凝，

“也帶回了來自西北的消息，以及……我們姑蘇，乃至整個江南，未來一個月的命運。”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屏息凝神。

陳九用最簡潔的語言，省略了守陵人、死寂世界等驚世駭俗的細節，只重點描述了面見大周帝的過程、帝所揭示的關於永興公主與的關係、以及那三個冷酷的條件——共信息、為東南防線、以及一月之解決臨江鬼道祭壇。

每一個字落下，都像一塊巨石砸在眾人心頭。

當聽到“一月之，解決臨江鬼道”時，在場幾乎所有將領的臉都瞬間變得慘白，甚至連一向沉穩的李玄微，指節都得發白。

藍姑倒吸一口冷氣，竹影更是捂住了，眼中滿是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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