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這也太巧了！

“澄心閣小會……就在考前幾天……”

“文若先生拿出古籍……題目一模一樣……”

“陳九當場高談闊論……還被預言魁首……”

幾個關鍵詞被反覆咀嚼、串聯。

懷疑的種子一旦播下，在疲憊、焦慮和巨大的競爭力下，立刻瘋狂滋長。

“嘶……這……這未免也太巧了吧？”一個中年舉子倒吸一口涼氣，眼神變得複雜。

“是啊，題目完全一致，又提前討論過……這……”旁邊的人附和着，語氣充滿了不確定。

“哼，我說呢！”一個勛貴子弟模樣的考生冷笑出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旁邊人的耳朵，

“一個被影龍衛震廢的庶人，憑什麼能得文若先生如此青眼？還魁首？原來是有備而來啊！”

這話立刻引來一片心照不宣的低語和鄙夷的目。

“不會吧？陳公子在琅琊書齋和瓊林苑的才學是有目共睹的……”也有數人試圖反駁，但聲音在洶湧的疑雲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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