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的眼神出深邃，有些意外竹影能看到這一面，

“咳咳，屬下也是胡說的，一切還是園主定奪。”

陳九點頭，並沒有點破，而是多看了一眼，竹影的話應該是有人教他的，有人希通過他的告訴自己，速則不達，會是誰呢？

他沒多問，這方面他早就有過考慮，沈文淵的案子不可能撬得江南豪族，就是連梅妃都撬不，更別說那龐然大的蘇家，

他做這麼多，一是為了明凰，讓明凰封王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所以接下來，他要提前撬開一個口子，給景帝發出一個信號，

這個信號就是，我給你一把刀，什麼時候是你自己的事，因為侯府是景帝必的，所以為了維持朝局平衡，景帝斷不會去招惹江南那些人，

陳九早就分析過，這件事最後的結果是，侯府出京畿的防衛兵權，隨着陳珏的死，他會抗下所有，至於其他的，景帝即便是知道什麼，甚至證據擺在他的面前，他都不會，這就是政治。

不過隨着明凰接封王，陳九已經看出，景帝並非什麼都沒做，利用明凰牽制江南的舉，他相信江南那些人也看的出來，這是最正常的帝王手段，當一勢力有些控制不住的時候，扶持一與之對抗的勢力，然後坐收漁翁，

“竹影，”

“屬下在！”

“你說柳大人被譽為清流的領袖，他真的是一清流嗎？”

陳九這模稜兩可的疑問讓竹影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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