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也向求婚了。”楊鳴坦白道，“夢蕾，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但是我不想再欺騙任何人，包括我自己。我你，就像我一樣。你們在我生命中都是無可替代的。”

萬夢蕾猛地站起來，走到窗前。

夜幕下的拉薩城燈火闌珊，布達拉宮的廓巍峨聳立。

“你瘋了。”的聲音異常冷靜，“這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楊鳴走到後，“你比任何人都了解我，知道我的每個決定背後都有充分的理由。這次在珠峰上，我終於想明白了。為什麼要用世俗的標準來定義？”

“你怎麼能這麼做？”萬夢蕾轉過，眼中帶着憤怒和困。

“婚姻只是形式。”楊鳴注視着，“重要的是心的承諾。夢蕾，這些年你為我付出了太多。公司、事業，你總是在默默支持我。我知道你看似堅強，但心其實很需要依靠。”

萬夢蕾的眼淚無聲地落：“楊鳴，別這樣......”

“讓我說完。”他輕輕去的淚水，“記得你之前和我說的話嗎？你說，你願意做我的左膀右臂。現在，我想告訴你，我不只要你做我的左膀右臂，我要你做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你考慮過後果嗎？”萬夢蕾努力保持着理，“這樣對誰都不公平。對宋向姍不公平，對我也不公平。”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瘋狂。”楊鳴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但人生本來就不是非黑即白。夢蕾，你還記得我們最困難的那段時間嗎？公司剛起步，資金鏈幾乎斷裂，所有人都在看我們的笑話。那時候是你，一直在我邊，陪我熬過了最艱難的日子。”

萬夢蕾別過頭去：“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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