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

當蘇冉冉與林衡跟在趙大虎後，走上周福那輛大車時，周福正懶洋洋地靠着扶手，看幾個男打牌。

他斜着那雙三角眼撇過來，眼裡寫滿了鬱與算計。

這個曾經老實木訥，為了替因整容失敗自殺的妹妹討回公道，潛王洪業容院鬧事的男人，在吃人的末世下，終於被磨礪了吃人的樣子。

十幾萬條鮮活的生命，在一夜之間因他而逝。

而他此刻竟能事不關己般，笑着齜出一口黃牙，朝趙大虎打招呼。

“呦，來了啊？車呢？”

趙大虎此時狀態看起來很不好。

他腳步有些蹣跚，脊背佝僂，臉上的不自覺搐着。

他沒有回答周福的問題，反而用赤紅的雙目死死盯着對方，似要將對方盯出一個。

周福幽深的眼珠轉了轉，旋即彷彿是想到了什麼，出了一個詭異的笑。

“怎地，你傷了？還是……你那個假弟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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