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並非有意欺瞞，實在是……有不得已可苦衷……”

田老盯着的眼睛看了半晌，直到蘇冉冉無法直視地敗下陣來，這才冷冷“哼”了一聲。

“若不是看在老蘇的份上，靠那傻小子……你以為你還能進來？”

蘇冉冉微愣。

“您認識家父？”

田老嘆了口氣，語氣也跟着和緩下來。

“哎……老蘇啊，當真是學界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了……”

他擺擺手，顯然是不多談。

蘇冉冉便識相地沒有多問下去。

這樣的人時間有多寶貴？

蘇冉冉是心裡有數的。

他肯和自己說話這麼久，恐怕一是看了老蘇的分，二是林衡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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