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個尊貴的份，連同這縷頭髮，一起剪斷了，扔掉了。

只為了換一個站在他邊的資格。

“這就是你們的答案嗎？”

周青川看着這一紅一黑兩個盒子，看着那染的碎玉和繫結的青。

他突然笑了起來。

先是低聲的哽咽，然後是沙啞的輕笑，最後變了放肆的大笑。

笑聲在空的書房裡回，帶着三分癲狂，七分悲涼。

笑着笑着，眼淚就順着他的臉頰流了下來，沖刷着那些乾涸的跡。

“周青川啊周青川，你真他媽是個混蛋。”

他對着空氣罵了自己一句。

“你以為你在替們着想，你以為你在權衡利弊，你以為你在尋找兩全之策。”

“其實你就是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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