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3章

殘如。

孫府已經被查抄一空，連大門上的銅釘都被撬走了。

周青川一個人站在街道的盡頭，上的袍濺滿了點點梅，那是剛才殺狗時濺上的，在夕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刺眼。

他靠在牆下，手裡提着那把還在滴的刀，眼神空地看着遠方。

“喝一口？”

一個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柳青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手裡提着一壺酒，看着周青川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輕輕嘆了口氣。

周青川沒有說話，接過酒壺，仰頭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沖淡了裡的腥味，卻沖不散心裡的寒意。

“你這是在做給誰看？”

柳青靠在他旁邊，看着天邊的火燒雲，低聲道：“給皇上看？還是給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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