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樂坊。

咱們不見不散。

金鑾殿上的氣氛，今日格外有些發餿。

並非是哪位大臣早起沒洗澡，而是那子若有若無的猜忌味兒，濃得快要從四大家族那幾位大人的眼神里溢出來了。

早朝剛一開始，禮部尚書張崇禮和戶部侍郎錢謙的目，就像兩把帶毒的小刀子，時不時地往李家家主李長風的後背上扎。

李長風倒是站得筆直，一臉的老神在在，彷彿昨天給周青川送去五萬兩銀子的不是他李家的人一樣。

可他越是這般淡定，張、錢二人心裡的火氣就越旺。

“有本早奏，無本退朝——”

太監尖細的嗓音在大殿回。

往日里這時候，史台的那幫言早就跳出來找茬了，可今日，史中丞孫正德黑着一張臉，死死盯着腳尖，愣是一聲不吭。

自家的頂頭上司都不說話，底下的史們自然也不敢霉頭，一個個着脖子裝鵪鶉。

龍椅之上，趙朔單手支着下，目慵懶地掃過底下這群各懷鬼胎的臣子，最後落在了站在隊尾、一臉沒睡醒模樣的周青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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