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戴沐兒的心猛地一，整個人都僵住了。

十年之約。

這個深埋在心底，既是期盼又是枷鎖的約定，就這麼被他輕描淡寫地提了出來。

猛地抬起頭，想從他的臉上看出幾分玩笑的意味，可看到的，卻是一雙在月下顯得格外認真、深邃的眼眸。

那雙眼睛里，沒有了平日里的戲謔，也沒有了算計時的明，只有一片坦然和真誠，彷彿能將人吸進去。

戴沐兒的心跳了一拍，慌地移開視線，白了他一眼，上卻不肯服輸。

“誰知道呢。”

嘀咕道，語氣裡帶着一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酸意。

“十年這麼長，誰知道你這幾年在外面有沒有沾花惹草，京城裡還跟公主殿下不清不楚的。”

話雖說得氣，但另一隻攥着那把紫竹摺扇的手，卻暴了心的張和慌。

扇骨被得咯咯作響，彷彿要將它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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