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明面上，這一切都是王翠翠那個聰慧的丫頭做的，但天下沒有不風的牆。

孫家倒了，他李賀的面子也丟了，這筆賬，他恐怕一直都記在王家的頭上。

怪不得！

怪不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樣！

周青川瞬間就全明白了。

這位李縣丞，今天怕不是衝著自己來的，而是衝著王家來的！

自己，不過是恰好撞到槍口上的一個由頭罷了。

不等周青川想出應對的法子，那個沉的聲音，已經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縣尊大人，天使大人。”

李賀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皮笑不笑地開了口，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偏廳里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下聽着，也覺得甚是新奇，這位三尺書先生，確實是神人，我等都佩服得。”

他先是捧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那雙鷙的眼睛，便落在了周青川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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