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沒有靈根又如何_第2000章 故土驚變 暗念滋生(1)
墜星界。
這片曾孕育過璀璨文明,最終卻在崩解與沉淪中掙扎的殘破世界,已在星源之地的混“洪流”中飄了不知多歲月。
天空不再是記憶里那片澄澈的湛藍,也不見悉的星空,唯有一片永恆的、令人窒息的灰暗混沌。偶爾有扭曲的彩極劃破天際,那是星源之地混法則的猙獰投影,轉瞬即逝,卻更添幾分絕。大地碎裂無數板塊,有的懸浮於空,有的歪斜傾頹,山河倒懸,靈脈早已枯竭乾涸的壑。曾經繁華的城池化作斷壁殘垣,被厚厚的塵埃與無盡的時間掩埋。唯有數相對穩固的懸浮大陸和巨島上,還殘存着一些修士與凡人的聚落,他們在資源匱乏、環境惡劣、法則殘缺的絕境中,如同風中殘燭般艱難求生。
希,早已是這片土地上最奢侈的詞彙。絕大多數生靈,無論凡人還是修士,都活在朝不保夕的麻木里,心底藏着對末日的晦恐懼,卻連抬頭仰的勇氣都已消磨殆盡。只有極數修為較高、或守護着古老傳承的修士,還能從先祖的殘篇斷簡中,依稀拼湊出關於“靈衍界”、關於“飛升”、關於“世界回歸”的渺茫傳說——那更像是一場不敢輕易的幻夢,怕一睜眼,連這點念想都會碎裂。
然而,就在最近幾年,確切地說,是自“周天定星大陣”因“五鏈歸元”而讓牽引效率暴增之後,一些異常的變化,開始在這片死寂的世界里悄然滋生,並被那些知敏銳的高階修士捕捉到了蛛馬跡。
天地元氣的流,多了一極其細微、卻真實存在的“汐”。原本狂暴無序、帶着混侵蝕的星源能量,彷彿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悄悄“梳理”“牽引”着,開始朝着某個固定而遙遠的方向,出現微弱卻持續的“偏轉”與“被拉扯”的跡象。這變化細微到連築基修士都難以察覺,可一些金丹,乃至殘存的元嬰修士,卻能憑藉對天地元氣的敏銳直覺,到這份不尋常——就像平靜的湖面下,有暗流在悄然涌。
空間結構,也泛起了更詭異的“震”與“繃”。世界邊緣那些本就極不穩定的空間裂隙,震的頻率似乎加快了些許。一些駐守在大陸邊緣或地脈節點的修士,偶爾會到腳下的大地傳來極其低沉的“嗡鳴”,那聲音彷彿來自世界的最深,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拉扯”,彷彿整個世界就是一塊被無形巨手攥住、正在被緩緩拖的破布,隨時可能徹底撕裂。
天象,亦開始顯出詭異的徵兆。灰暗的天幕上,偶爾會毫無徵兆地亮起銀、暗金、赤、青、白五種織的奇異帶。它們極其微弱,轉瞬即逝,像天空裂開的細中滲出的痕,又似有某種龐大到難以想象的存在,正隔着遙遠的虛空,投下它的影子。每當這些帶閃現,天地間的元氣便會陷短暫的紊,那空間震也會隨之變得清晰幾分,讓人心頭髮。
最讓高階修士們骨悚然的,是那種源自世界本源的、微弱卻越來越清晰的“悸”與“哀鳴”。彷彿這個早已瀕死的世界,正被某種巨大的力量“暴”地“拉扯”“挪”,其殘存的本源在發出不堪重負的痛苦。這應直抵神魂深,帶着一種“家園”被侵犯、被拖拽的本能恐懼,以及一難以言喻的憤怒。
“天地異!這是……世界在移?”有元嬰老怪仰灰暗天空,聲音裡帶着難以置信的抖。
“是誰?到底是誰在拉扯我們的世界?要把我們拖向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