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張了張，猶豫片刻，才低聲道：“我沒有靈。”

這話一出，三人皆是一怔。他攥了攥角，補充道：“小時候爹娘帶我去測過，測靈石連一點都沒亮，城裡的修士都說我是普通人，練不了靈氣。”

吳昊猛地看向祖爺爺，見老人始終沉默，只盯着陣中某，便試探着問：“那老人家……”

“我祖爺爺也一樣。”王林點頭，“他從沒練過靈氣，平時連重活都很干，村裡人都他‘老啞’，因為他極說話。”

林曉忽然拍手，眼神一亮：“我知道了！這殘陣是帝國戰場的外圍防，當年定是用來防修士的！它只認靈，沒有靈的普通人，本不會被它判定為‘目標’，所以才能直接通過！”

趙磊恍然大悟，拍了下盾牌：“難怪！我剛才一放靈氣就被彈開，敢它專挑有靈的攔！那我們怎麼辦？總不能讓他倆去采凝草吧，山裡還有妖呢！”

吳昊收起羅盤，走到紋邊仔細觀察：“先別急，殘陣年頭久了，紋有薄有厚，咱們找找缺口，說不定能從薄弱闖過去。要不然先前進的修士是怎麼進去的？”

王林在陣中着他們，又看了眼旁的祖爺爺——老人正盯着防幕，枯瘦的手指輕輕了，似在回憶什麼。他心裡忽然冒出個念頭：祖爺爺是不是早就知道這陣的底細？不然怎會毫不猶豫地往裡走？

陣外的迫愈發濃重，淡金紋像被喚醒的困，紋路漸漸收，連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趙磊握着盾牌的手不自覺加了力，指節泛白。

“不行，這陣在收！再耗下去，咱們連站的地方都要沒了！”趙磊的聲音帶着幾分急意。他試着再往前探了探，這次紋直接彈出一道細小的金電弧，着他的胳膊而過，留下一道淺痕。

吳昊早已掏出羅盤，指針在盤面里瘋狂打轉，發出“嗡嗡”輕響。他額角滲着汗，死死盯着指針：“別慌！殘陣年頭久了，不可能嚴實！”話音剛落，羅盤指針猛地一頓，穩穩指向陣西角——那裡的淡金紋明顯比別黯淡，像蒙了一層灰。“找到了！西角靈氣波最弱，肯定是殘陣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