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只是張天，之後還有立場方面的問題。

可以說，陳墨有許多個不和張合作的理由，太多太多，多到數不過來。

而與之相反的是，張也有不得不跟陳墨合作的理由。

因為他發現只要陳墨站在自己的對立面，那自己很多事都無法做到，也不能做到。

這對於張來說，幾乎難以忍。

所以他才會拉下臉面來找陳墨，來問陳墨合作的事。

但現在陳墨已經表明了態度。

無非就是看張如同小丑一般自娛自樂罷了。

陳墨來，不是想聽張說什麼，而是想看看張的決心到什麼地步，這個傢伙想殺自己的心到底有多強烈。

他只是好奇這個而已。

除此之外，倒是沒有多需要擔心的事，萬事就是這麼簡單，並不算複雜，也並不複雜。

只是現在來看，張自己還是有所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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