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把話題遞到蔣凡面前道：“大爺：我剛才就在聯繫他，可他大哥大關機，打他家裡的電話，炳嫂說他吃完晚飯剛出門。”

聽到大頭炳關機，蔣凡第一反應是他想躲避此事，如果只是關閉舞廳的大門，給不了大頭炳多大的力，只有把事態升級，才可能迫使他就範。

蔣凡沒再理會阿水，而是返回到舞廳門口，點了幾個兄弟道：“大頭炳那個雜種躲着不敢見人，舞廳清空以後，你們進去把裡面的東西全部砸了，連凳子都別放過，老子就要看那個雜種能當頭烏到什麼時候。”

誠哥聽到蔣凡安排人砸舞廳，以為他不會惦記這裡，臉上出了詐的笑容沒有吱聲。

在一片“叮鈴哐啷”聲中，舞廳的設備和設在廳里的小賣部都為了廢墟，還是沒有等到大頭炳前來。

蔣凡相信鬧出這麼大的靜，大頭炳這樣的江湖人不可能不知道，他沒有前來也沒有安排人增援，再次肯定他想躲避這件事。

正當蔣凡想着怎麼才能迫大頭炳面，誠哥再次走到他邊，故作隨意道：“這裡的錄像廳、溜冰場，還有附近的髮廊、俄羅斯盤賭檔，都是大頭炳的營生，如果你心裡不舒服，可以在那些地方撒氣。”

蔣凡知道誠哥心懷不軌，但是沒有考慮到他鼓自己把這裡變廢墟有其他用意。

正想指使兄弟們繼續清空錄像廳和溜冰場的人，汪文羽馬上拉住他阻止道：“打工人的娛樂活本來就不多，你們有什麼恩怨不能妨礙別人娛樂。

這裡是周邊工廠人休閑娛樂的地方，你砸了舞廳就夠了，如果再把溜冰場、錄像廳這些地方砸了，那些打工人的娛樂就到限制。

你想怎麼針對大頭炳我都沒有意見，但是不準再砸這些娛樂設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