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俊在幫彭亮進出銀子，阿萍坐在劉曉麗邊，兩個人好像特別親的朋友，手挽着手聊天。

阿萍看到蔣凡過人群來到賭桌邊，笑着道：“一張臉喝得像猴子屁一樣，應該喝了不吧。”

兩人雖然隨時都會開玩笑，但是阿萍很當著外人給蔣凡說這些。

蔣凡看到阿萍沒有迴避他人，也沒有顧忌麻將廳里還有自己的姐姐，就這樣帶有曖昧地和自己說話，猜測是為古秋巧的事來。

這樣曖昧，不是想告訴這些賭客，而是想向彭亮一些信息。

蔣凡了解阿萍的格，看到本不掩飾心裡的目的，肯定不是的主意，瞅了彭亮一眼，兩人的目對視在一起，同時出了會心的笑容。

阿萍看到蔣凡沒有接茬，而且瞅向彭亮，就知道他已經猜到，臉上出一些不太自然的表。

蔣凡走到後，故作親熱地把雙手搭在肩上，對唐俊玩笑道：“唐總：彭總請你這樣的老闆做財務總監，無論輸贏，等會都是頭疼的事。”

阿萍看到蔣凡在照顧自己的心，轉過頭來含脈脈地瞅了他一眼，沒有吱聲。

唐俊知道蔣凡這是玩笑，但是沒有完全明白其中的含義，疑道：“我只是閑得沒事，搭把手而已，彭總有什麼好頭疼的呢？”

彭亮已經聽出蔣凡的話外之音，接茬道：“唐總是做好事不計報酬，我有什麼好頭疼？倒是看到你，我不是頭疼，而是需要費腦，才是真正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