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這個雜種收拾下來，始終會是一個患。”

天哥搖頭道：“盧仔本沒提祁東三個字，我又沒有祁東任何證據，就不能引導審訊，那樣不但違規，還可能惹來麻煩，畢竟他的後台不是簡單人。

兩人吃完宵夜，蔣凡回到租屋，在床頭柜上的日曆上畫了一個圈。

汪禮教離開以後，他每天回到租屋第一件事，就是在日曆上畫圈，記錄汪禮教離開的時間，期盼着汪文羽的歸來。

正當他進夢鄉不久，祁芳心沮喪地回到租屋，猶豫了好久，才輕輕敲了幾下他的房門，沒有聽到靜，才回到房間，一下撲到床上痛哭起來。

蔣凡覺有人敲門，可是剛睡得迷迷糊糊不想起，慎了一下還是翻爬起，走進客廳沒有看到人，看到祁芳和蔣英兩人所住的房間亮着燈。

蔣英雖然經營的是麻將廳，但是了輝哥的恩惠，每天都是等三公關檔以後，檢查完清潔衛生才會下班，祁芳會等一起。

三公檔一般是三點左右才歇業，現在還沒有到下班時間，蔣凡知道蔣英在自己面前不會這麼客氣，以此確定剛才是祁芳在敲門。

走到祁芳的卧室門口，抬起手還沒有落在門上，約約聽到低聲的哭泣。

他趕敲門，焦急地問道：“芳姐：開門，到底怎麼了”

祁芳乾眼淚打開門，看到蔣凡關切的目，正想開口又想到兩個弟弟曾經欺負蔣凡的往事，不好意思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