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房裡已經沒了顧客，寬敞的街面上只有零散幾個路人，顯得特別安靜，幾個巡邏的治安仔，遠遠看到蔣凡坐在街邊，繞道別的地方去了。

看到憨直的張春耕，現在和街面上那些靠抓拿吃騙的爛仔，親熱地攪合在一起，蔣凡想起了自己剛到長安，睡在墳地里那一夜，還有那些顛沛流離的漂泊人。

雖然懷有很大的野心，但他心裡銘記着兩位恩師的教誨，害怕自己的野心，失去了人。

現在就這兩個兄弟，也管理不好，以後邊人慢慢多起來，這些人就可能為街面上新的爛仔，什麼銀子都敢賺，自己就是在助紂為，蔣凡心裡有了深深的負罪。

阿琳清掃完衛生，走到劉正軍邊，悄聲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正軍瞄了一眼蹲在不遠的張春耕，搖頭道：“我剛下樓，看到凡哥在打春耕，還他走，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阿琳想了一下道：“現在凡哥在生氣，你讓春耕先回去休息，等欣姐和嫂子起床，我去給們說一聲，們出面說話，凡哥會聽。”

劉正軍來到張春耕邊，拉了兩下，張春耕想雕塑一樣，蹲着不，劉正軍又不敢搞出太大的響，只得陪着他蹲着。

蔣凡掀桌子的響，能驚到樓上的劉正軍，同樣也驚了水果店裡的肖雨欣。

起瞄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寶寶和沈婷婷，下樓準備開門看看什麼況。

聽到蔣凡的怒聲，開門的手停了下來，站在門裡，從捲簾門中間的小門中，看着街對面的況。

人靜夜深，蔣凡怒吼幾個爛仔，諷刺張春耕的話，包括蔣凡着眼淚，都盡收肖雨欣的耳里和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