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有規定，小姐坐台如果得罪客人，會重罰，因為這些條條框框，坐台的小姐都會極力迎合男人的好，這樣不會被投訴，還容易扣住客，多拿小費。

蔣凡用左手拍了一下右膀，又用右手拍了一下左膀，想詳細解釋，才看到道左袖口上的口紅。

他扣了口自己的後腦勺，尷尬道：“我沒有們，但倆主挽了我的胳膊，房間里都是開廠的老闆，我怕他們說我是土老帽，所以沒敢拒絕，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口紅到我上了。”

聽到蔣凡害怕別人說他是土老帽，汪文羽心裡搐了一下，聲音溫了許多道：“就這麼簡單。”

蔣凡指着隔壁髮廊道：“當時還有這家髮廊的阿琴在，就坐在陳安龍的車裡，只是沒有下車，不信以後你們見到，可以問嘛。”

看到汪文羽將信將疑的樣子，蔣凡把下午見到蔣萍萍，想把帶離達，晚上去到意難忘，所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為了自證清白，他還把與蔣思思的對話，都做了詳細說明。

汪文羽聽完後，走到蔣凡邊，掀起他的袖口仔細檢查起來。

看到汪文羽已經冷靜了許多，肖雨欣笑侃道：“妮子，那麼長的痕迹，肯定是到，你見過哪個人的，能有那麼長，都快趕上鱷魚了。”

印是印上還是上，有明顯的區別，汪文羽知道自己錯怪了蔣凡，又掀開的上，看到深深的牙印，心痛地了幾下，問道：“痛嗎？”

蔣凡從自己背着的包里，拿出紙巾幫汪文羽乾淚水，撒道：“你咬得那麼重，能不痛嗎？明天還得去打狂犬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