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劉星雨謹慎的神，蔣凡才想到這麼大張旗鼓，真是在為難。

蔣凡指了指門外，裝出生氣的樣子，離開了人事部，來到自己喜歡待的草坪上。

沒一會兒，劉星雨跟了出來，拍了拍脯解釋道：“這兩天，苟彪管我管得特別嚴，我怕有同事為他的眼線，先前的態度不好，希你別介意。你要介紹什麼人進廠。”

蔣凡擺手接茬道：“是我考慮不周，怎麼談得上介意。朋友工作的事等下說，我先問你，苟雜種這兩天監督你，是不是前兩天你找我，已經有人告？另外我想知道，昨天我打了他的狗子，他有沒有什麼想法。”

劉星雨點頭道：“那天和你見面回去，他就一直追問我和你聊了什麼，我按你說的給他解釋，他本不相信，這兩天我一下班，他就等在辦公室樓外，吃飯都要和我一起。

昨天你把趙四喜打得夠嗆，聽說掉了兩顆門牙，兩隻眼睛還充，整張臉比你前幾天腫得更大，現在躺在宿舍不好意思見人，廠里不知道你們糾紛的緣由，上面也沒有追究的意思，我就向苟彪打聽況，他還罵我多管閑事，應該是提防着我。”

蔣凡權衡了一下，認為把自己得到的消息，一些給劉星雨，以便能敞開心扉，給自己提供些更有價值的信息。

他先是把劉星雨有一利益，苟彪瞞着沒有分給的事，說了出來。

劉星雨聽完冷笑了一下道：“他瞞我的，何止這點蠅頭小利，上次和你見面以後，我也一直在考慮，一直跟着他們做那些喪盡天良的事，我都快忘記自己還是人了。

只要答應我工作的事，不是騙我，能讓我有個歇腳的地方。想知道什麼，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你認為必須出面對質的話，我也不會推卻。

他用那些黑心錢，剛勾搭上一位十八歲的小人，我這樣的人，在他心裡早已失去新鮮。

不是我們見面引起他的警覺，他可能租屋都不會回，這兩天像個犯人似的被人監視，我已經夠了，也更看清了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