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回廠，我找唐俊聊一下，一下達那些高層之間的關係，年前，一定要讓那些收黑錢的雜種，付出些代價，用那些沒人的雜種歷練自己，應該會有些收穫。”

看到蔣凡不斷反省自己，事事還會與商量，汪文羽撒道：“剛來東莞不久，就收穫了我這個大，你的收穫已經不小了。

現在已經過了上班時間，你去廠里肯定沒有飯吃，等會下樓記得吃點東西。”

蔣凡走後，肖雨欣的店鋪也沒有開門，閑得沒事的汪文羽，準備把租屋裡裡外外收拾了一遍。

收拾到蔣凡從北京帶來的手提包，看到幾件破舊的服，洗得特別乾淨，整齊地疊放在包里，那條舊服改的衩，近段時間沒有再穿，也疊小方塊，放在裡面。

汪文羽知道，這些不值錢的，對於蔣凡來說，有着特別的意義，想到放在包里容易發霉，把這些服全部拿出來，放進櫃，看到櫃過於擁，還把自己幾件價格不菲的服收納起來，儲存到蔣凡的手提包里。

心裡只裝着蔣凡，能為他做些事，汪文羽都覺得高興，收拾完房間，看了一下腕上的手錶，已到肖雨欣開檔時間，才來到樓下。

蔣凡回到廠里，直接來到唐俊辦公室。

從二樓拿着一沓文件上樓的阿萍，看到他又在敲門，聲音還不小，好像故意在招惹隔壁辦公室的李副總。

阿萍把食指放在邊，示意他別說話，然後走到他邊輕聲道：“老闆現在還沒有回廠，進來給你說點事。”

蔣凡邊走邊埋怨道：“什麼事嘛，搞得這麼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