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副總了指蔣凡，笑道：“狡辯，你這樣也被趕嗎？有沒有什麼打算？”

蔣凡想了一下道：“現在沒有想好，晚上和我婆娘商量一下，應該還是在附近找家廠吧。”

聽到蔣凡沒有打算，唐副總趕問道：“願不願意聽老哥說幾句心裡話？”

聽到唐副總套近乎地自稱老哥，蔣凡幫他添了點茶水，回應了親近，“洗耳恭聽。”

領教過蔣凡倔強的格，唐副總思慮了片刻，謹慎地組織好語言，才回道：“有些話，說出來可能不好聽，你別介意。

外商能到大陸來投資，最大原因就是這裡廉價的勞力，你的薪水雖然無法與外來幹部比較，但在普遍打工層面，三千薪水真不算低。

可是長遠打算來說，靠薪水只能改變生活質量，改變不了生活品質。

如果改革開放的政策能持續下來，人民幣肯定會貶值，到時候領薪水的人，食肯定無憂，但總歸還是替別人打工，命運掌握在別人手裡。

你暫時沒有找到合適的落腳點，可以繼續留在廠里沉澱一下，好好琢磨，自己到底想追求什麼，讓自己的人生達到什麼樣的高度，然後在做離開的打算，到那時，如果你還願意和老哥一起做點什麼，資金上的事，我可以支持。”

彼此不悉，唐副總為什麼會給自己聊這麼深層的問題？在達他也只算高級打工仔，又為什麼一直想自己留在廠里？不知唐副總葫蘆里賣的什麼葯，蔣凡陷了沉思。

他想了很久，帶着懷疑的眼神，問道：“為什麼給我說這些？”

唐副總猜到他的心思，抿笑了一下道：“閱人的覺、也有欣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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