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商日記:總有女孩找上門_第130章 蔣凡搖搖頭道(2)
汪文羽皺起鼻子撒道:“以後不準刮我鼻子,刮陷了就不好看了。你一直在反省?到底反省了些什麼?說來聽聽。”
許多如鯁在的話,也想給汪文羽說,既然已經說到這裡,蔣凡就想和深度聊聊。
他沒有急於說話,而是從放在床頭邊的煙包里,掏出一支椰樹煙點上,深深吸了幾口,吐了幾個煙圈,剩餘的煙霧從鼻孔里緩緩冒出。
然後皺起眉頭,神嚴肅,眼神有些支愣地着天花板道:“狼狽離開校園大門那一刻,我恨學校領導;到了東莞上沙,我恨那些治安隊的人;到了達,我恨剝削打工人的陳老闆和他邊助紂為的狗子,還有那些高高在上的台灣高管。
回頭一想,弱強食是叢林法則,優勝劣汰是生存規律,自己不夠強大,一味的怨恨又幫不了什麼,有個屁用。
生活就是這樣,不但靠拼搏,還需要有承坎坷、磨難的能力,因為誰都無法預測明天將面臨什麼。
別人說,大學校園是最能綻放青春,綻放的地方,可我呢?大學三年,周末時間,天不亮就要送早報,送牛,上下午要送煤球,平時空閑又要去老頭那裡習武。
一年到頭,上隨時都是髒兮兮的,而且每件服都有補丁,邊的同學看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哪來什麼青春、。
自卑的我在校園裡見到你第一眼後,也只能做夢幻想一下這事,連打聲招呼的勇氣都沒有,誰能想到一次誤會,你卻為我的婆娘,別人口中的癩蛤蟆想吃天鵝,十來天時間,在我們之間卻變了現實。
漂泊途中遇到郝夢,應該說是命運眷顧,我也知道的心思,可是腦海里、夢裡都出現浴室那段場景,和在一起,有荷爾蒙的萌,但是總覺缺一點什麼,和你在一起後,我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但是和你在一起,心裡也難以釋然,我清楚這是虧欠郝夢所致,畢竟我的確做了那些人的事,那天在醫院,聽到的聲音才故意裝睡,就是於面對。
說真的,這幾天我也想,但不是,而是激和友,想見這位東莞第一個朋友,可真要去見,又缺乏一份坦然,這就是自己造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