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萍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聽到唐副總說，阿珍是你認得乾妹妹，把你氣走了，陳老闆會後悔，剛聽到這裡，辦公室門就關上了。”

現在不能進辦公室，蔣凡和阿萍玩笑道：“你是老闆的秘書，怎麼總替唐副總說話？我懷疑你是唐副總安在老闆邊的間諜。”

阿萍嗔地打了一下蔣凡，然後拍着口道：“瞎說，我只是實事求是而已，雖然我不敢像你那樣，大鬧治安隊，但好歹也算明辨是非的人，為了這次辭退人的事，我還找老闆要過人，想讓他手下留，沒想到被那個馬屁攪黃了！”

阿萍雖然沒有郝夢那麼滿，但是也比較壯觀，拍口使得，惹得蔣凡的眼神一愣一愣的。

看到蔣凡注意到自己部，阿萍還故意了一下，調戲地問道：“好看嗎？”

一起吃過一次宵夜，也算比較悉，反正已經被發現，他也厚無恥地回道：“還算滿，只是比我一個朋友的小多一點。”

“總比你那位開警車的朋友滿吧。”

那天，看到蔣凡與汪文羽單獨坐在警車裡，阿萍心裡很不自在，藉此機會想打聽一下汪文羽的事。

蔣凡壞笑道：“那是我的，沒法和你比滿。”

“難道你們是.......”

沒有把人兩個字說出口，就張地盯着蔣凡，急切地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