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夢拿起酒台上的紙巾，替王芳去忍在眼眶沒有流出的眼淚，接着倒上一杯清茶，遞了給汪文羽，給自己倒了一杯人頭馬XＯ，舉杯道：“汪小姐：幾句謝話，不足以表達我的心意，可是我沒有什麼文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你喝茶我喝酒，我先干為敬，未能說出的話都在酒里。”

說完就準備把滿滿一大杯洋酒一口乾掉。

汪文羽馬上搶過郝夢的酒杯道：“如果真當我姐妹，就別我汪小姐，這樣顯得太生分。以後直接文羽或小羽都行。

我已經21歲了，年開始，只有生日那天，家人不會約束，可以肆無忌憚地喝酒，現在沒有管束，今天又是一個值得慶賀的日子，我陪你好好醉一次。”

人頭馬ＸＯ的後勁很大，郝夢幫汪文羽斟了小半杯，自嘲道：“我還比你小一點，卻是一個閱人無數，也閱男人無數的老江湖了，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也必須接這樣的結果，這就是自我放逐的代價。”

看到郝夢太多愁善，汪文羽趕安道：“夢夢：誰都希活得面，可人生太多不由己的選擇，我們的先輩董小宛、梁紅玉、小仙，哪一個不是懷揣俠骨，結果命運卻給們開了殘酷的玩笑。

們這些風塵子，哪一個不是敬仰？是非功過，只能讓後人去評判，現在你要總結人生，時間早了點，但是在我心裡，你是這樣俠骨之人，應該到......”

聽到汪文羽把自己比喻千古名人，郝夢趕打斷的話，端起酒杯，就把先前沒有喝到的一大杯酒倒進裡。

酒驅使下，郝夢也敞開心扉道：“別這樣高抬我，否則會讓我無地自容，我知道自己是什麼人，幫貧困中的壞蛋，也是被他的善舉，名義上是幫他，其實是幫自己找回人的初心。

我們滾到一個被窩裡，卻沒有發生故事，還是因為他心太乾淨，我知道自己不配，所以才沒有忍心下手。”

說到這裡，郝夢臉頰過一行熱淚。

聽到郝夢坦誠與蔣凡滾過一個被窩，汪文羽心裡搐一下，得知兩人並沒有實質發生，心又放鬆了許多，心裡還是暗自埋怨，騙子，還說只是住在一間房，下次找你，一定讓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