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文羽隨手輕輕一拍，正好拍到坐在副駕駛上蔣凡的左大臂上。

“哎呦”蔣凡輕聲喚了一聲，用手捂住了大臂。

“不好意思，沒有注意到，你是怎麼傷的？”

“還能怎麼？做狗子應得的報應罷了。”

一直想對蔣凡有所補償，汪文羽拉住他的痛手臂，威脅道：“到底怎麼回事？還有怎麼又狗子了？一起代，不說我就再來一次。”

蔣凡把怎麼進了達，陪陳安龍去賭場出的意外，這些工作上的事也告訴了。

“傻瓜，那樣的老闆，值得你為他搏命嗎？”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是應盡的本分，我也不能拿了他的錢，還看着他挨打吧。”

“知道你很有原則，還很能打，可也不能為了錢去搏命啊！這麼不懂得惜自己，明天我就給你師傅寫信，看他怎麼收拾你。”

汪文羽提到李酒罐，蔣凡再次記起心裡的疑，問道：“你是怎麼找到老頭的，他又怎麼會把我的地址給你？他現在好嗎？”

汪文羽沒有接茬蔣凡的一連串問題，而是替李酒罐鳴不平道：“老頭，老頭，起來真難聽，就不能直接稱呼師傅？

還記得問他好不好，算你有點良心。你離開北京後，他一直很擔心你，聽說我要來東莞找你，又開始到借錢，想給你帶點過來，怕你在這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