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跟隨汪文羽上了開的車。

關上車門，汪文羽帶有怒意地問道：“說說吧，幾天前跟你來餃子館的人是誰？”

蔣凡心不在焉地問道：“什麼人到餃子館？”

汪文羽認為蔣凡是在裝瘋賣傻，冷聲道：“別給我揣着明白裝糊塗，老闆娘說你第一次來餃子館，是跟一個人來的，而且時間還很早，你別告訴我，你們是朋友，天麻麻亮就能在街面上遇上，才一道來了這裡。

枉費我真以為冤枉了你，還千辛萬苦跑來東莞找你。”

聽到汪文羽這麼說，蔣凡才醒悟過來，猶豫了片刻，想着一件件事解釋，心裡認為還是澡堂的事最重要，所以從重點開始：“你本就冤枉了我，澡堂遇見你那天，是我......”

汪文羽馬上打斷蔣凡的話，追不捨地問道：“我現在沒有問澡堂的事，而是問你清晨怎麼會和一個人在一起，如果解釋不清，就證明你本就是流氓，剛來東莞幾天，就開始騙別的孩子，闖進澡堂，就是故意想窺我。”

“嗨”，看到汪文羽不依不饒的樣子，蔣凡嘆了口氣道：“我只有一張，能讓我一件件事慢慢解釋嗎？”

“不能，先解釋這件事，剛到兩天，麻麻亮就能和一個孩子在一起，不是流氓還能是什麼？”

蔣凡苦笑着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想麻麻亮和一個孩子跑到早餐店去避寒，可以借宿被人趕出來，我有什麼辦法？如果不是你口中我耍了流氓的孩，現在我有沒有死在街頭都不知道。”

他把與郝夢怎麼認識，又是什麼環境下重逢，為了讓相信，包括找王勇借宿、夜宿墳地這些事，也說了出來。

看到汪文羽很計較他與郝夢麻麻亮就出現在餃子館，蔣凡瞞了和郝夢滾過一個被窩的事，只提到沒有條件，兩人的確單獨睡過一間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