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還好，陳安龍線找不到他，可以廣播通知。

晚上廣播員下班，就只能隨時守在宿舍的電話機邊，才能及時接到電話。

看着陳安龍帶着一個司機準備離開工廠，蔣凡很想追上前詢問：“你讓我在廠里等，又不說要等到什麼時間，如果你整夜不回來，我就只能傻乎乎地待在宿舍，哪裡都不能去嗎？”

想了一下，他終究沒有把自己衝的想法付諸行。

哪裡都不能去，實在太無聊，蔣凡一個人躺在宿舍睡覺，他再次夢到汪文羽。

這一次夢裡沒有艷艷場景，只有汪文羽追着罵他是流氓，玷污了自己的清白。

員工加班下班吵醒了蔣凡，他起來到公用廁所洗了洗臉，走出工廠大門準備打包一點宵夜，趕回宿舍，以免過陳安龍的電話。

白沙二村周邊方圓幾里都是工廠，因為工廠多，攤販也多，走出達廠大門，沿着廠圍牆步行五百多米，轉角就是許多攤販聚眾自然形的夜市。

已經深夜一點多了，路上的行人不多。

蔣凡快走到轉角時，聽到“嗚嗚嗚”的哭泣聲。

順着哭聲，在距離夜市還有十來米的地方，看到兩個孩子正抱在一起痛哭。

東莞的冬天雖然沒有北方寒冷，但是畢竟是數九天的氣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