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夢白了他一眼，催促道：“我都沒計較，你怕個屁，坐了兩天火車，又連夜坐大，我已經累得不想了，趕去沖涼，好早點休息。”

雖然是小寒季節，但廣東的天氣並不怎麼寒冷，除了度大了一些。

蔣凡提包里除了在火車上已經下的破棉襖，只有一件三個兜的藍滌綸布服，以及一條滌綸布子，外加一套秋，連條換洗的衩都沒有。

上穿着的衩，還是他母親用穿破的服改的，蔣凡已經穿了三年多。

滌綸布的是李酒罐買來自己過年穿的，蔣凡離開學校時什麼都沒拿，李酒罐就把自己的新服送給了他。

看到蔣凡出門在外就這點行頭，郝夢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同地問道：“只有這一外嗎？”

本想問蔣凡怎麼沒有換洗的，考慮到男人的面子，終究還是沒有問出口。

蔣凡指了一下上穿的秋，還有提包里一套秋和藍滌綸布，傻乎乎地辯解了一句，“三套。”

“秋是穿在裡面的，不算外。”

郝夢拿起提包里的藍滌綸布解釋，忽然看到提包的底層，放有一枚北京某重點大學的校徽。

“你居然還是大學生？”

蔣凡看到曾經悉又榮的校徽，心裡是五味雜陳，眼神有些落寞地回道：“前兩天是，現在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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