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學很快‘做’完了。

陳拾安接着攤開了英語試卷。

但沒一會兒，他又默默地把英語試卷放到了一邊。

最後是理綜的卷子。

理卷里的‘加速度’‘能’‘電磁’之類的名詞，他翻遍腦子裡的《考工記》也沒找到對應解釋；

化學卷的各種元素符號和反應式，倒像是煉丹時的礦石圖譜，怎麼煉丹他知道，但這化學實驗又是什麼鬼；

生卷的細胞結構圖更離譜，陳拾安看着還有些疑，這些個‘細胞’究竟是不是真的組自己的東西？那意識又是如何從這一堆組中產生？想着想着，小道士驚覺道心都有些紊，趕收心凝神，只寫了句‘萬皆有，存則生’。

看着這答得七零八的數學英語理綜卷子，陳拾安多也有點迷茫了……

“師父，您說的‘道法自然’，難道就是讓我自然考砸？”

“下山看世界，難道就是為了讓我看這圓錐曲線？”

因為離學堂多年，缺乏對相應學科的認知，陳拾安之前就猜自己應該不會考得太好，卻也沒想到會是如此的糟糕。

從小他就比別人聰明，學什麼都快，無論做什麼他都能做到最好，那一次次的功堆迭了他心深近乎狂妄的自信心，覺得世人都是遲鈍的魚兒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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