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鹿言到華呼吸的節奏明顯了，他冰涼的指尖輕輕過手腕上的淤青，那些黑手竟真的鬆開了些許。

李鹿言眼尾洇出的紅暈更深，瓣輕着吐出氣音：“…相公。”

故意讓這聲呼喚帶上一抖，眼尾的薄紅在燭下像抹開的胭脂。

羽般的髮散開垂落在深紅嫁上，襯得如雪。呼喚裹着些許，尾音像把小鉤子，在人心尖最撓了一下。

華執扇的手忽然僵住，牆上九條狐尾快速的搖，如同看到主人興的小狗。

“果然是你。”他聲音裡帶着李鹿言聽不懂的癲狂，九條狐尾的影子暴漲，“三萬年前你也是這樣……”

三萬年前？莫非是這隻妖怪瘋了，別說三萬年前了，這太過奇幻，就說是三年前，也不認識他。

華的手指突然收，指節泛白，那雙桃花眼裡翻湧着李鹿言看不懂的緒。

如同洶湧的翻騰的巨浪，在看向李鹿言時，總覺被什麼猛盯上了。但那猛似乎沒有什麼惡意，他眼裡到底是什麼緒呢？說不出來。

但知道，他囚了弟弟的靈魂，現在還想囚的靈魂，該死！

華沒看見李鹿言眼中一閃而過的恨意，他聲音低啞，像是抑了千萬年的執念終於找到了宣洩口，“元初…和我留在這裡好嗎？”

“三萬年前？”李鹿言瞳孔微，嫁下的手指悄悄攥了袖中暗藏的匕首，發現雖然異能用不了，但空間里的東西還能拿出來，看來老天也不想讓他早早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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