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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道無疆_第三百二十六章 兩件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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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名孩在前,胡老栓在後,七個人繼續往裡走,腳步聲聽上去了一些,想來應該是還有什麼打手之類的人守在了外邊,只不過從蕭聰三人的視角看,確實是沒面,這當然逃不過蕭聰敏銳的靈識應,在他的應中,外面確實還站着四個人,其修為竟全部在地境之上。

對於胡老栓的熱招呼,尹諾靜靜地坐在椅子上,不為所,面無表,他微微歪着頭,眼臉下斜,看上去像在思考,帥呆了酷斃了的同時,也充分表現了對胡老栓這頭上流走狗的藐視,當然,胡老栓看上去對此也顯得不是多麼意外,想必對尹諾一向的行事作風早有了解。

蕭聰還是那樣半低着頭,對胡老栓的真容並不容,不只是對胡老栓的真容不容,實際上他對所有人的外在表現都不怎麼在意,他更在意一個人的里,因為里輕易騙不了人,在他的應中,胡老栓的修為竟然達到了摘星境!

六名花容孩其中有兩名在尹諾旁款款站定,另外四名分別在兩兩站在對面的兩張椅子旁,胡老栓獨自一人徑直走上堂,只是在走過三人的時候往這邊笑着看了一眼,循着目,想來看的應該不是尹諾,而是後邊的鴻翔和蕭聰。

胡老栓在堂上的椅子上坐下,右手一揮,大大咧咧道:

“二位還站着幹嘛,快快落座,快快落座,讓二位站了這麼久,倒顯得我胡老不懂禮數了。”

看到蕭聰和鴻翔紋,胡老栓只能咧訕訕一笑,這時便見坐在椅子上的尹諾頭也不抬,只是隨手打了個響指,然後才看見蕭聰和鴻翔終於挪步,往對面走去,然後分別坐在了第三張和第四張椅子上,端端正正地坐着,依舊是頭也不抬。

對於這尷尬到打臉的景,胡老栓只能無聲訕笑,但畢竟是走場子走了大半輩子的人,隨即擺擺手,四名孩面帶微笑,乖乖走到蕭聰和鴻翔左右,款款站定,一

或許是見識了鴻翔昨晚的坐懷不,可又不想失了用人拉攏人心的好手段,所以胡老栓今天安排在廳堂里接待三人的都是上等貨,可能他覺得,鴻翔昨晚之所以對他的款待冷眼相加,主要還是看不上他昨晚安排在那兒用來應付鄉野村夫下里人的庸脂俗,那些貨用來解讒止還行,要說到欣賞,還是遠遠不夠的,再說,哪有男人不垂涎人的?人這種生靈,在忘生谷里可是稀罕存在,尤其是這種手無縛之力,乾乾淨淨的二八蕊,更是奇貨可居,因為在吸食人元這件事上,異要比同珍貴得多,而這一點在男現的尤為明顯,尋常來說,人找合適的男人容易,男人要想找到合適的人卻比較難,看上去實力平平的人,保不準就是個套兒,若是找不到人來解,他們就不得不去找男人來做些不可名狀的事——畢竟那滋味實在是太難了,尋常人本就忍不住啊。

眼看着鴻翔和蕭聰還是不屑一顧,胡老栓也不着急,這樣一開始正兒八經不偏不倚的人他也見過不,不過這些傢伙最後還是不住而倒進了溫鄉,對付這樣的人,他一般都是這樣辦的,表面上先按兵不,背地裡死纏爛打慢慢滲,他會讓這些小娘子們跟着那些死要面子活罪的傢伙寸步不離地心侍奉,指不定哪一刻他們就鬆了弦兒,不過自始至終都“冥頑不化”的傢伙也有,胡老栓之前還對這些人有些興趣的時候,曾派自家豢養的高手悄悄跟蹤觀察,發現這些人出了自家宅院後,極大多數第一件事而就是奔着那件事兒去的,運氣好的心滿意足酒足飯飽,運氣壞的一失足千古恨,他對這些人沒有憤怒和鄙視,他只是覺得有點好笑,同時也在思考——難道為我胡老栓做事還比不上賭這一場生死嗎?不過現在他已經想通了這個問題,這些人就是賤!沒別的原因。

對於尹諾,胡老栓是就不抱什麼希的,因為據他所知,尹諾就是他所了解如上所說剩下的那麟角之一,他早就聽說忘生谷北街有這麼一個修為高超油鹽不進的另類,也曾仔細調查過這傢伙是不是真的如傳言所說——為上層實力安在北街的眼線,對於這樣的異類他不得不多上點心,發現這傢伙還真是忘生谷里有的貨,不逛場子,不找事兒,安靜地守着自己那一畝三分地,表面上好像只要不死就行,其實暗地裡也偶爾搞些在品德高尚人看來實在是上不得檯面的事,說真的,胡老栓並不因此而鄙視他,雖然對於尹諾這種人,總免不了說一句道貌岸然,可活在忘生谷這種污濁之地,被沾染也是在所難免,比起其他豬鼻子蔥講究風節的人,這個他守得要忠貞的多,可話說回來,五十步無以笑百步,所以在胡老栓心裡,也不高看他,怎麼說呢?只是覺着他有點可憐吧。

堂上正襟危坐的胡老栓緩緩站起來,雙手環叩,躬向尹諾作揖一拜,直起來恭敬鄭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