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北涼立國，漢人與草原民族的混居，許多原本是草原氏族的子弟也開始追崇起南方士子的風尚。

可見生活環境的變化，能帶給人很大的改變。

像慕容淵一樣貴族子弟如今在北涼佔據了主流，聽了慕容淵所言，紛紛點頭應和道：“慕容兄說的極是！”

“又不是人，靠一張臉有什麼用？”

“可別人有份啊！廢皇子也是皇子！”

這些毫無遮掩的議論聲順着大殿傳了張玄耳里，拓跋婉兒就坐在張玄旁邊，自然也聽到了。

拓跋婉兒生怕張玄有所不滿，正準備寬他幾句，卻見張玄正風輕雲淡地喝着茶，彷彿這些人議論的本不是他。

拓跋婉兒自問，若是別人這麼詆毀自己，自己肯定忍不了，不由得又高看了張玄一眼。

“哎！可惜了，沒珍珠點味！”

張玄砸吧砸吧說道。

“珍珠？那東西也能吃嗎？”拓跋婉兒聽到張玄的慨，隨即好奇地問道。

張玄笑了笑道：“我說的珍珠，跟你理解的珍珠不一樣！以後若是能找到那種作，便讓你嘗嘗珍珠茶吧，絕對能讓你一口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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