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四國爭霸_第47章 組建鐵騎(1)

關燈

玄菟之戰的硝煙尚未散盡,吳權便在那片被鮮的荒原上發現了改變戰爭走向的契機。這場慘烈的戰鬥雖折損了麾下近三步卒,卻在戰後意外收穫了許多良的戰馬,這些因驚而徘徊在原野的良駒,在吳權眼中化作了一道劃破歷史長夜的閃電。他當即下令全軍搜羅馬匹,又從北地牧民中徵召善騎者,終在三個月後建立起一支規模達四千之眾的騎兵部隊。然而初次演練時的場景卻令這位深諳兵法的統帥心頭震——半數新晉騎兵因控馬不穩跌落塵埃,被驚的馬蹄踏泥;倖存的戰馬也多有蹄甲開裂,哀鳴着跪倒在泊之中。

正是在這樣的黎明裡,吳權親手執錘敲打出第一副鑄鐵馬鐙。青銅匠人們奉命將鐵鍛造合馬蹄的弧形護甲,當鐵匠坊里此起彼伏的敲擊聲持續了整整四十晝夜後,四千套鐵鍛造的馬蹄鐵與雙鐙馬鞍終於裝配完畢。這些暗啞無的金屬構件在月下泛着幽藍,騎兵們踩鐙上馬的瞬間便覺雙,原本需要雙手握韁繩的騎手竟能空出左臂持盾,右臂揮舞的彎刀在空中劃出比朔風更凜冽的弧線。吳權為此連斬十二名試圖私藏馬的士卒,又將打造的匠人悉數遷深山營地,用三道令築起隔絕報的高牆。

當冬日的初雪覆蓋遼東大地時,這支胎換骨的鐵騎已分化出兩種截然不同的殺戮形態。來自鮮卑部落的流亡武士獻上了祖傳的弧月彎刀,吳權命人將刀拉長三寸、刀背增厚兩分,鍛造出的新式馬刀既能劈砍鎖甲又不失靈巧,三百名選的彎刀騎手在雪原上衝鋒時,翻卷的刀竟能將飄落的雪花凌空斬作冰晶。而源自宋地楊家槍法的傳承者則獻上了兩頭帶尖的紅纓槍,吳權取其槍桿截短尺余,使騎槍既能突刺又可回掃,當槍騎兵列陣突擊時,寒芒閃爍的槍尖猶如毒蛇吐信,沾滿鮮的紅纓在疾馳中拖出殘影。

更令敵手膽寒的是每個騎兵左臂懸挂的鮮卑圓盾,這些矇著生牛皮的鐵小盾不過鍋蓋大小,卻在馬鐙帶來的穩定加持下,能與彎刀槍矛達妙的攻守平衡。當斥候回報發現敵蹤,騎兵們便從馬鞍側袋取出羌人進貢的三矢短弩,這種能在馬背上單手裝填的殺,使得四千鐵騎在百步外就能潑灑出遮天蔽日的箭雨。待到敵軍陣型散之際,雷鳴般的馬蹄聲已碾碎最後的安全距離,左手圓盾格開流矢,右手兵刃收割命,鐵蹄過只余殘肢斷戟與浸的凍土。

深諳報重要的吳權始終將這支鐵騎藏於遼東腹地,每逢演必擇深山幽谷,對外只宣稱組建了尋常輕騎。直至次年開春與慕容鮮卑的決戰之日,當敵軍的重甲騎兵如山嶽境時,這支突然現世的鐵騎洪流方才顯出猙獰面目——彎刀騎斜掠側翼如鐮刀割麥,槍騎兵正面突陣似鐵錐破甲,圓盾格擋的鏗鏘聲與短弩發的機括聲死亡樂章。此戰過後,雪原上三千鮮卑重騎的骸,永遠凝固了冷兵時代騎兵戰革命的第一塊里程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