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調查社的大門門被不客氣地推開，夜風帶進一大排檔特有的煙火氣和一若有若無的鐵鏽味。

幾人朝門外看去。

海楓斜倚在門框上，墨鏡推到額頂，出下面那雙寫滿“老子很煩”的眼睛。

他手裡着一張皺的清單，指尖在空氣中不耐煩地彈了彈。

“朱社長，貴社今天開張，你們訂了我們家八十人份的‘能量套餐’......”海楓的聲音拖得老長，帶着點欠揍的語氣。

“我們老闆娘親自掌勺，用料實誠，火候講究，客人肯定吃的不錯吧？哦對了，賬單在這兒。現金，還是掃碼？別跟我說剛掛牌就賒賬啊，人民公僕肯定不會欠老百姓錢對不？”

話音未落，陳志國背着手從外面踱步出來，臉上掛着溫和的笑意。

他先是目掃過辦公桌上那堆在燈下熠熠生輝的“燙手山芋”，眉頭一挑，饒有興緻地踱了過去。

“喲，收穫頗嘛，小朱。”陳志國隨手拿起一塊沉甸甸的金條掂了掂，又瞥了眼旁邊一盒包裝的頂級雪茄，最後笑眯眯地轉向海楓。

“這位小兄弟，你看，這滿桌都是‘心意’。要不，你挑幾樣順眼的拿走，抵了今天的飯錢？反正放着也是佔地方，還得麻煩張曉他們一家家送回去。”他語氣輕鬆，彷彿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陳老！”張曉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臉漲得通紅，聲音拔高了好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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