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屬狼的。”他埋在肩頸，悶聲悶氣地應。

輕不可聞地嘆了口氣：“睡覺吧！我困了……”

閉上眼，語氣彷彿終結了話題，又像是想終結那份被剖開的不安。

可谷青洲並沒有鬆開。

他依舊埋首在的肩窩，鼻息灼熱，齒若有若無地着那塊泛紅的咬痕。他的呼吸帶着重的抑，像是野蜷伏在深林，裹着傷，竭力剋制自己不要越線。

可那克制，只是一層快要破碎的皮。

“困？”他低聲一笑，聲音啞得幾乎帶着輕，“又想迴避問題是不是……”

話音未落，手已扣住的腰，將整個人帶得更近自己。

他的作不重，卻有種無聲的倔強與執拗，像是非要從那裡出些什麼來。不是，而是回應，是證明沒有忘，是真的還記得——是誰和一同走過萬丈深淵的。

“你可以不答我，”他聲音低啞，幾近呢喃，“但別對我逃。”

“你每次轉開眼睛的那一瞬，我都知道你在想別的事。不是這副，不是這個局勢……是我，是我們。”

他頓了頓，抬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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