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它還需要一劈開這霾的驟風暴雨。”耶律重元眯了眯眼。

“這不，東風來了……”

話落，二人對視，心照不宣。

就在這時，外侍低聲稟報：“大遼使節慎大人與白副將，求見。”

永康王眸中波瀾一閃而過，隨即起，整整袖，笑道：“正好，時機已到。”

……

金燈初上，偏殿談。

耶律屋質一襲墨袍而來，步伐從容，帶着一遊刃有餘的張揚；白衍初則半落後半步，靜立在他側，未着戎裝，卻有鋒芒未斂的肅殺。

他立在金燈斜照之，面容被燈影切明暗兩半，線抿，氣息沉靜如夜，眼神卻冷得像冰封的潭水，人一眼不穿。

他未言語，也未作，僅僅只是站在那兒，便如一柄鞘中利刃——靜，卻讓人不敢輕視。

幾句寒暄後，耶律屋質便開門見山：

“我們可以助王爺拿到東辰的實權。只需一點小小的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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