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康王挑眉，含笑不語。

“您是需要我這位盟友，還是……”話音未盡，卻眉目如刀，一寸寸剖開溫假象。

永康王結微，杯盞低垂，半晌才輕笑出聲：“郡主既然知曉，為何還要喝？”

蕭鈺不答，反搶過他手中的杯輕晃，酒泛起琥珀波紋。

“殿下前夜放了我一回，我回殿下一局。”眼神極靜，語調卻極輕，“禮尚往來，不為過吧？”

永康王垂眸一笑，卻難掩慨：“郡主這一局……禮回的也太貴重了。”

“那就記下。”蕭鈺眉梢挑起，“來日若需你還，莫要裝作忘了。”

“可這酒，你要如何解？”

他定定地瞅着，想從的面容中找出一點點旖旎，然而沒有，一點都沒有。

蕭鈺不語，只低頭，飲盡杯中最後一滴。

角一點紅潤，像是染了霜雪的梨花，艷而不俗，冷而不脆，卻異常清明。

輕輕一笑，聲吐出一句：“這天下，還沒有我解不了的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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