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鈺心頭猛地一，口一陣鈍痛翻湧，不知是傷勢所致，還是那一刻無法言說的心疼。

他明明可以摧毀一切，卻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流，只能靠一己之力抗萬人兵鋒。

“樓主，不行就走！我們替你斷後！”左玄咬牙大喊。

“胡說八道！”蕭鈺着氣，咬後槽牙撐起來，雙手染卻仍執劍不棄，“我若走了，你們全得死在這兒！”

知道自己如今仍是風堂的支柱，是對敵談判最後的籌碼。若一逃，所有人都將被就地屠殺，敵軍本不會再留半分餘地。

更何況……

眼角掃向谷青洲所在的方向。那裡的黑焰又一次捲起，卻生生止於劍鋒寸前。

再下去，他的骨會裂，魂會裂，可能連想救的那個“他”，也一併碎掉。

他不是沒有選擇，只是……在面前，永遠不會選擇放手。

抬眼，着那重重包圍線，敵軍殺意如，箭矢已經開始蓄勢。

“葬劍山莊……”輕聲念出，目微。

在思索、在推演，在那浪中苦苦尋找能為他“開一道口子”的機會。不是為了勝，而是……讓他不至於自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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