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眼神中皆出那種“我看你小樣，還能得意幾天”的無聲調侃。

火跳躍，兩人笑意未散，忽而氣息一收，話鋒陡轉。

“劉夙那邊，”谷青洲率先開口，語氣已轉為清冷正經，“有人在探青楓道的防線了。”

“你那邊呢？”耶律屋質眼中寒一閃。

谷青洲起眼皮向遠風堂的人。淡淡地道：

“只要讓司徒拓以為，我們繞行的目的是去挖掘舊案，便會慌神，主把北院藏着的人手放出來。只要他，劉夙就藏不住了。”

耶律屋質點了點頭，指尖一劃，地圖攤開在膝上：“那我們就在這一步，收網。”

火映照，兩人再無輕佻與譏諷，皆沉默着看着篝火里，好似地圖之上逐漸變得暗紅的邊境線。

耶律屋質忽而笑：“說起來，你這子倒也不全像白衍初，可能我並不認識谷青洲……”

“他太慈悲，不適合做這些。”谷青洲抬頭，火映着他眼中一寸冷焰，“我來，剛好。”

短暫的沉默後，耶律屋質忽而道：“你若早幾年回來，大約……我們也不會為敵。”

“可惜你來得晚。”谷青洲淡淡應聲，“我已經在心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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